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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林居士的博客

——哲学是我的情人!Philosophy is my lover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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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山水之间去叩寻生命的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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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丁香花般的南浔  

2008-01-03 11:36:44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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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湖州的南浔是早有所耳闻的,但走近南浔却是这年四月天的季节。

 其实,最早阅读南浔是通过徐迟的《江南小镇》。这爿被他喻为“水晶晶”的土地,既如了周庄“镇为泽国,四面皆水”的婉约和清秀,又有着其它江南小镇所没有的阔大,以及在清清幽幽中彰显出来的书卷气。

 依了导游小姐的吴侬软语移动,首先聚焦在南浔镇南的小莲庄。“笤水流碧,舟航辐辏”,早在南宋,南浔已是“耕桑之富,甲于浙右”。南浔之地,最是驰名的就是清代光禄大夫刘镛的家庙和后花园小莲庄了。走入小莲庄的大门,沿着湖光潋滟、垂柳拂面的池塘,看湖面覆盖着铜红的浮萍和乌绿的水草,观精致的长廊曲桥、亭榭楼阁,赏造型别致的西式小姐绣楼,想古人在荷花盛开时节,斜倚美人靠,借着荷塘月色抚琴赋诗的情景。导游介绍说,这私家园林,“大园绕水,汪洋数顷,荷藻万柄,或无外墙,环水障之”,年代虽不及周庄沈厅,但刘镛三代与沈万山同是亦官亦商之辈,同时,刘氏更有过人之处:毗邻小莲庄的嘉业堂藏书楼,历时20年、费银30万两,典籍宏富,缥缃满架,到底让天下人开了眼界了。把钱用于藏书,用于文化流播,周庄沈氏家族没有如此傻劲,所以在南京跌了个大跟斗。刘氏家族即便政见迂腐,但其铸下的全国私人藏书之最,让人称是,至今留香。古人曰:“文人未有不好山水,盖山水远俗之物也”,建园构林,当“俗远而后可以读书研理,可以见道”,壹是刘氏精人之处了。

 乘借着陶醉其中的情绪,踏着石条铺就的宅巷,我迈起了方步,如了踩着先人的足印,漫步深邃的宅洞里,领略达官们飘忽的影子,品味仕女浅吟低唱的哀怨,想象粉墙黛瓦中“闺女”的闲愁……在这样的季节,走在这样的小桥上,如果可以和着风、和着雨,就能够让潮湿的心质疑:那深墙黛瓦是否真的可以锁定一颗心?深深的侯门有多少压抑的灵魂在挣扎?一声声叹息如利剑穿透高墙,为什么还要穿透墙外的行人?青苔斑驳,倾诉着一种慑人心魄的凄美。看来,如果不是深入骨髓的痛,一抹青黛又怎能承载几多人的顶礼膜拜?

 第一次走进南浔,就是在如此低迴情绪中一路走来,走上了千年小桥。有水自然离不开桥,小镇桥多,民间亦有“十步一桥”的说法。南浔的小桥久远,就连桥下动流水都显得格外厚重深邃。似乎经过了千百年的沉淀,慢慢徜徉在水边的长廊,总能嗅出几分远古的清香。桥头的小小的店铺就开在鹧鸪溪边,老式的木头排门店面,卖着文房四宝中赫赫有名的湖笔。湖笔是我国传统工艺书画工艺品,历史悠久,工艺精湛,素有“毛颖之技甲天下”之称,自古以来一直为文房四宝之首。在这里, 湖笔中的老字号“王一品”以及“兰亭”、“鹅池”、“右年书法”、“金不换”等品牌一应俱全。店铺后面的小窗户敞开着,一株娟秀的粉桃被近乎完美的取景,仿若天工。微风过处,落英缤纷,竟成了小镇流动的风景线。

 在江南水乡,有不少像南浔这样的古镇,美丽宁静得像一颗颗珍珠。而南浔除了拥有大家都具备的小桥、流水、人家的水乡风情和精巧雅致的民居建筑之外,更多地飘逸着一股浓郁的历史和文化气息。在我的假寐中,想象着旧日南浔。若是没有这许多人,没有这过于热闹的人声,没有这许多的商品交易,南浔应该还是温婉而美丽的。或许,若是雨季来访,南浔依然灵性逼人了。在我的心里,江南本来就该是一场湿润的梦。

 长期以来,一直希冀亲近江南古镇能在淡淡的雨季里。也许是虔诚之心感动了天公,当我就要离开南浔的时候,轻轻飘洒的雨丝如约而至。在斜斜细雨中,撑一把旧式的油纸伞,立于清寂的古桥,浮躁的心绪旋即就沉稳了下来,因为听到了心跳声敲击着耳鼓。

 车启动了,南浔在我的视线中模糊起来,但心中的南浔却越来越清晰了。毕竟,第一次走过南浔,匆匆,太匆匆。于是,就把梦留在了那里,因了古镇的美食还没有享用。

 南浔美食属于维扬风味,且讲究鲜嫩细腻。春食春笋夏食鞭笋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笋和鱼是南浔菜的灵魂。在小小南浔镇上,湖州有名的周生记馄饨、诸老大粽子、姑嫂饼、丁莲芳千张包,当地特色的绣花锦、熏豆茶、香大头菜、橘红糕、定胜糕、风枵、南浔酒一应俱全……

 梦留了下来,留在了丁香花般清新温润的南浔;梦留下来了,走在百间楼和民俗街上,一路走来,一路好好地享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年4月25日·南浔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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